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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
伊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托邦靠在他旁边。阳光洒满大地,给大地铺上了金黄的地毯,也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投下了斑驳的影子。夏日的热风吹着两人的脸,带来一丝清凉,却不足以消散空气中的热浪。知了诉说着天气的炎热。伊莫脑子里全是知了叫声的回响。
托邦侧过头,看着伊莫。她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托邦用她那稚嫩纯真的声音说:「讲个故事吧。」
「好啊」伊莫说完,就开始讲起了故事,是伊莫年轻时的事情。这是托邦从未听过的故事。
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伊莫的朋友,是个天才。
伊莫和他从小就认识。大概在皮奥利昂5岁时,就已经会解二元一次方程了。他六年级时,凭借优秀的头脑,学会了微积分,简直就是一个圣人。
但他的学业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初中时,他退学了,他认为老师并没有教他的见识和资格。麻省理工学院欣赏他的才华,希望可以邀请他来此上学,并表示愿意承担所有相关费用。
13岁,皮奥利昂收到了麻省理工学院的邀请函。邀请函是一张精致的纸,左上角用艺术字体写着「MIT」三个字母。他冷笑了一声,两手抓住邀请函的上下,顷刻间,邀请函被撕成碎片。他把碎纸啪的一声摔到桌上,「去你的offer吧!」
皮奥利昂订了一张机票,前往了美国。
皮奥利昂去麻省理工学院当教授了。但是他因为不喜欢英语,所以一直说中文,整个世界都因为他在学中文。他的每一堂课都会满员,甚至出现了站着上课、窗外旁听、坐在房梁上等争抢着听课的现状。
五年后,他辞职了。他说「这大概不是我的理想,换个方向吧。」
他尝试回国高考,以749.5分的成绩载入史册。在上级人员查阅他的试卷时,发现了一处误判……他得了满分,永载史册。
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一直希望整个世界可以幸福,每个人都能够幸福,不再有战争。所以,他决定要为此而奋斗。
「合作吗?」皮奥利昂说。
「这样不会有人幸福的。」伊莫严肃地回答道「即使有,也是暂时的,你要考虑好了。」
「我早就考虑好了,就试一试。」皮奥利昂已经无数次考虑过这个问题。
「皮奥利昂!这可是不能反悔的!」伊莫大声说,但是听不出来他对此事的看法。
伊莫,世界杀手组织(Global Killer Organization, GKO)的王牌,同时也是创始人,执行过不知道多少次任务,无一失败。人称吸血鬼——因为有关他的现场都满是血液——组织中的人都说此人经历了无数次轮回,已经能预测一切。在此之后,伊莫决定将组织上的所有事宜全权交由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管理。
「你可别把人当枪使啊!」伊莫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天,空旷的总统办公室中,美国第101任总统,斯杜皮德正在看他的总统日报。一会儿,他看向窗外,悠远的天空中有着零零散散的几朵云,云的形状在不断变换着,阳光照射到地板上,反射到天花板,大约有100平方米的办公室仅有他一个人。
斯杜皮德先生浏览着总统日报中的世界大事,他的助理送来了一份文件《关于欧洲各国军事实力的评估及军事工事的部署》,还没等翻开文件,斯杜皮德就看见窗外飘满了Letter格式的纸。他打开窗户,几张纸飘进了室内,落在了地上。他拿起来一看,这张是绝密文件,同样地,另一张也是,几乎所有的都是绝密文件。总统的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他拿起电话给美国国家安全局打去,「What fucking happening?(发生他妈的什么了?)」
「早上好,总统先生。看来你那边很不妙啊?」电话那边是皮奥利昂。好在斯杜皮德会一点中文「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叫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你可给我记好了!」皮奥利昂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斯杜皮德向他办公室的门口走去,一开门,伊莫正站在门口,外面的两个守卫已经死在了门的两侧。
「And you are?(那么你是?)」斯杜皮德有些紧张地问。
「在下伊莫」伊莫把左手伸进右侧的外套里面,拿出了一把手枪,顶住了斯杜皮德的头。
「伊莫?」斯杜皮德害怕地问,很显然,这是来暗杀他的。
「人称吸血鬼。」伊莫解释道。
瞬间,斯杜皮德神色恐惧,眼睛睁得极大,脸上的肥肉不住地颤抖,肩膀蜷在一团,双手抱住了自己的侧肋,人都吓变形了。
「别害怕,是假枪。」伊莫说。
斯杜皮德完全愣住了。楼下传来了急促的上楼声,看起来是有援兵。
「嗙」一声枪响。枪中的铅弹从枪管飞出,直接击中斯杜皮德的头部,子弹瞬间变形,爆裂碎片穿透了斯杜皮德的全身。他的头由于子弹的作用力,向后方疾速甩过去,身体也向后倾倒。同时,他天灵盖像铅球一样被掀飞,脑浆飞溅大约有十米远,满地都是鲜血,另一半的头还在微微抽动着,伤口处的组织和神经被严重撕裂,仅看遗体根本无法分辨身份。
斯杜皮德最后看到的,就是手枪握把上刻的两个字——「假枪」
援兵到了,只见伊莫跳出窗外,一辆自动驾驶的直升机飞了上来,这是世界杀手组织的专用直升机,伊莫跳进了直升机。援兵用先进的美式武器向直升机扫射,打中了好几发,但好在没有打坏关键部位,飞行员只好驾驶着损坏的直升机撤退。
皮奥利昂坐在后座,伊莫坐在了他的旁边,递给了他一份文件。
「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伊莫说。
「《关于欧洲各国军事实力的评估及军事工事的部署》?这可真是太有用了。」皮奥利昂说。
因为美国总统遭到刺杀,国际上有很大轰动。皮奥利昂凭借自己极佳的政治手段,说服了一部分的美国政治高层人物,对于不支持其观点的,全部都被GKO暗杀。一个月后,美国国会大厦投票时全票通过了皮奥利昂的提议:美国所有军队指挥权和调动权完全由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所有。美国政府已经成为完全意义上的傀儡政府。
20岁,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成了美国的实际掌权人。
随即,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宣布退出联合国,并要求撤回所有联合国维和部队中美国提供的所有人员及武器。
「去日内瓦吧?」皮奥利昂提议。
「我无所谓」伊莫回答。
「把这个那个美国文件改成瑞士公文的样子,用个人的名义发出去,就说是泄露机密了。」皮奥利昂命令他的人这么做。
由于美国的主权归属改变以及一系列举措,从今往后的联合国会议均在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召开。
联合国门口插满了各个国家的国旗,会议室里面正在激烈地讨论,大概是有关美国退出联合国与公然违背《海牙公约》,将军队全面装备可在人体内膨胀变形的子弹等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武器的相关事务。
皮奥利昂与伊莫径直走向联合国的门口。
「门外的守卫已经全部处理了」伊莫说。随后,他们登上了楼梯。
上面有两个穿着防弹夹拿着步枪的守卫,皮奥利昂的脚步稍稍慢了下来,伊莫举手示意,「自己人」,伊莫说。
皮奥利昂一脚踹开会议室的门,大喊:「抱——头——蹲——下——!」,里面的人都看向皮奥利昂。
话音未落,伊莫左手抄起会议室门口的守卫的步枪,食指扣下扳机,一段震耳的枪响,转眼间联合国秘书长古文开被打成了筛子,血液和组织飞的到处都是,喷到了一些成员国高级代表身上,强烈的后坐力把伊莫的手臂震得乱抖,窗户的玻璃被打碎,「抱头蹲下」的命令的回声在会议室荡漾。
古文开的遗体在地上躺着,红色的鲜血遍地流淌,血肉布满墙壁和天花板,像是给会议室刷了一面红色的墙漆。
众人见状,火速执行了皮奥利昂的命令——抱头蹲下。
「那几个人给我带走!」皮奥利昂指着瑞士的几个代表说。
皮奥利昂快步走出了会议室,伊莫把枪扔下,也出去了,两个“守卫”押着人质,也跟了上来。几人走出了联合国办事处,坐上了一辆敞篷跑车,以大约180千米每时的速度飞驰而去
留在身后的,只有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被炸毁。提前部署好的TNT炸药在一瞬间把联合国办事处炸毁了,办事处的大楼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爆炸声完全盖过跑车发动机巨大的轰隆声,爆炸的尘埃飞扬到几百米高空,周围一大片树林中的鸟不约而同地飞离树梢和地面,爆炸的气流冲击着几个人的脸。
开了一会,他们把押来的人放在了半路上,四个人开车飞驰而去。
「你们两个是?」皮奥利昂一边开车,一边问那两个“守卫”。
「是世界杀手组织为数不多的负责潜入其他组织的成员,反特爱斯提克先生。」两个“守卫”一同干练地说道。
「炸毁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而瑞士的所谓“人质”竟安然无恙?同时,在网上传播的关于欧洲各国军事相关的文件也是瑞士的,中立国的身份不攻自破。打得一手好算盘。」伊莫推测道。
皮奥利昂只是哼了一声,提了提车速。
此后,瑞士被众多国家共同制裁。同时,伊莫派人潜入俄国、英国,窃取它们的国家军事机密和铸币方法。由于世界杀手组织的势力遍布五湖四海,甚至打入了某些组织的内部。所以一切情报的获取都很轻松。
皮奥利昂与法国商谈,表示希望可以驻军法国。而法国总统瑞帝克罗斯先生却严词拒绝。
「办了他。」皮奥利昂说,「让法国政务混乱,短时间内武力夺取政权。」
皮奥利昂邀请瑞帝克罗斯参加两国的矿产资源长期合作会议,会议地点设置在法国巴黎凡尔赛宫,但皮奥利昂希望可以在一家咖啡馆举办会议,瑞帝克罗斯同意了这个提议。
两人准时到场,握了握手,皮奥利昂的动作不知什么原因显得有些不太明显的僵硬。
两人面对面坐下,瑞帝克罗斯给皮奥利昂要了一杯美式,而皮奥利昂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接受,「Serveur, un verre d’eau, merci(服务员,给我一杯水,谢谢)」(不是很会法语)皮奥利昂从容地要了一杯水,瑞帝克罗斯给自己要了一杯摩卡咖啡。
一会儿,饮品送来了,皮奥利昂的水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而瑞帝克罗斯的咖啡装在一个精致的瓷杯里,格外优雅。
瑞帝克罗斯喝了一小口咖啡,细细地品尝着,眼神瞟了一眼吧台。
皮奥利昂拿起玻璃杯,翘起无名指与小手指,把右边杯子放在左边正对着自己心脏的正前方,示意暗中在远处观察的伊莫检查周围环境。伊莫用红外光闪烁的次数表达威胁的数量,整整14下。这种场合的暗杀往往是使用狙击手,被14个狙击手同时瞄准,绝对无法逃脱。
「对于驻军提议,您真的不能同意吗?」(真的是不会多少法语)皮奥利昂问。
「恕我直言,反特爱斯提克先生。这关乎我们国家的安危,即使签了互不侵犯条约也不行」瑞帝克罗斯回答。
「谁叫我是以政变方式登上政治舞台的啊。」皮奥利昂自嘲道,「既然您不同意,那就走老路吧。」
瑞帝克罗斯听出了皮奥利昂要解决掉他的意思,瞬间变了脸,刚想抬起右手。皮奥利昂抓起那杯水,向瑞帝克罗斯泼去。这是一杯大约有五百毫升的浓硫酸。瑞帝克罗斯脸上与手臂上的组织被快速分解,已经看不出人的模样,瑞帝克罗斯发出了凄惨的悲鸣。
瑞帝克罗斯的人从吧台中跳出来,对皮奥利昂扫射,狙击手也开枪了,皮奥利昂同时中了好几弹。
只不过,这个皮奥利昂是赝品,子弹射入他的身体,机械的外壳和内部的钢铁都飞溅了出来,里面绑满了破片弹和燃烧弹,通过机体内部功能点燃引线并射出,顷刻间,咖啡馆内的桌椅被炸飞,几个桌腿甚至飞出了窗外,玻璃被强大的冲击气流撞碎,瑞帝克罗斯先生被炸得连灰都不剩。
真正的皮奥利昂在法国总统府邸的办公室中,由于瑞帝克罗斯先生去开会,所以办公室里没有人。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正霸气地坐在前总统瑞帝克罗斯先生曾用过的椅子上,他的左脚放在右侧的桌边上,右脚搭上了左脚的脚踝,双手放在椅子两侧的精致扶手上面。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操控着赝品的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与瑞帝克罗斯谈判,并给赝品配音。
这时,几个守卫踹开门,冲了进来。皮奥利昂双臂向斜上方展开,仿佛在向守卫展示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眼睛有神地看着天花板上豪华的灯,说:「奢华。」,伊莫从桌子后面站出来,左手握着一把步枪,转眼间射杀了所有守卫。
「瑞帝克罗斯死了,皮奥利昂。」伊莫说。
90%美国军队早已从波士顿港乘船直达法国境内,还有1个小时就抵达了。
由于总统遇害,高层政治人物只好召集军队迎战,但所有高级将领全部失联,经调查,均已遇害。政治家无法指挥军队,无奈之下,法国投降,并将所有法国国有权利全部转让给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
还是20岁,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成了法国的实际掌权人。
战争进一步推进。
伊莫作出了三线作战的策略:一线以空军为主、海军为辅,向北跨过英吉利海峡,直接攻入英国伦敦;二线攻入德国后,回攻荷兰,视实际情况支援一线;而三线从瑞士攻入斯洛伐克。
战争仅持续了一周,原本就被制裁的瑞士战败,南部意大利直接投降。美军占领意大利后,让意大利军队军人印刷大量英镑与卢布,从而抑制英国、俄国等国家的经济,同时供自己花销。同时,在法国与西班牙边境部署短、中程弹道导弹,覆盖西班牙(及葡萄牙)全境。一线军队严重受损,好在二线兵力充足,由于英国经济受到抑制,再起不能,最终投降。
「你就是德国总理?」皮奥利昂声音颤抖地问。
「是……是的。」德国总理拜德巴格紧张地说着。
在攻打德国时,皮奥利昂要求伊莫绑架德国总理,并带到他面前,说是有私人恩怨。
几年前,反特爱斯提克一家在德国与法国边境生活,由于德国与法国的「局部冲突」——德国曾挑起和法国的边境冲突,导致了一场战争——在这场战争中德国战胜,抢占了一部分的法国领土,虐杀了当地的原住民。反特爱斯提克一家也是其中之一,除了皮奥利昂以外,一家人无人幸免。而策划这次战争的,正是皮奥利昂眼前的这位德国总理——拜德巴格。
皮奥利昂拿着一根钉子,扎进了拜德巴格的眼睛。眼球被扎成了好几半,顺着拜德巴格的脸流了出来。
「啊——啊——!」拜德巴格悲痛的号哭。
皮奥利昂把钉子一下子拔出来,眼睛中的一股液体随着钉子喷溅出来。拜德巴格靠着墙瘫坐在地上,眼睛紧闭着,深红的血液从眼眶中涌出,简直就像是大脑中流淌出来的肮脏东西,正在污染着大地。
皮奥利昂拿起钉子放在拜德巴格头上,用榔头把钉子凿进拜德巴格的头骨。
一下,骨头咔嚓的响了一声,钉子击破了头骨,发出绞肉一般“咔嚓”的声响。拜德巴格惨叫着,仿佛是在为皮奥利昂助威。
两下,皮奥利昂把榔头举过头顶,如同千斤巨石砸向拜德巴格的头骨,一股血流混合着脑浆喷了出来。钉子被凿了进去,刺穿了拜德巴格的大脑,伤口处血液泉水般涌出。钉头的那部分穿出头骨,下面血液像水一样流出来。
三下,榔头以难以置信的速度锤向拜德巴格的头骨,钉子完完全全地进去了,嵌入在头骨中。皮奥利昂疯了一般怒吼,把这么多年以来的仇恨全都爆发了出来。
四下,拜德巴格头骨从顶端碎裂,上半部分被锤成骨头渣,头中的组织还在抽动,血肉模糊,就像被车轧死的狗一样。
五下,皮奥利昂握住榔头杆,用尽全身力气,只见榔头砸在只剩了一半的头骨上。头骨炸裂开来,血液四处飞溅。他的舌头也被砸得稀烂,飞到了远处。从上面可以看到布满血液的气管和食道,以及嵌入在其中的钉子。
过了一会儿,拜德巴格的惨状已经被收拾好了,但皮奥利昂的全身依旧发抖,大概是因为情绪还没有缓过来。多年怨恨,已经了结……
英国投降后,奥地利撕毁永久中立国的决定,转而加入美国,斯洛伐克也不作抵抗,直接投降。
战线前移,后方发展技术和经济。由于作战规模极大,武器、粮食等后援定将不足,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一线与二线合成一线,向东攻入波兰,三线向北攻入捷克。踏平白俄罗斯。三线几乎汇聚后,从白俄罗斯境内直攻俄国莫斯科和圣彼得堡……
战争开始1年多后,欧洲军事实力最强盛的国家——俄罗斯——宣布无条件投降。其他欧洲各国见状也纷纷投降。
此次战争被世人称为世界征服(World Conquest War, WCW)。
22岁,仅用了两年时间,欧洲变成了一个国家。
军队休整了一年,经济飞速发展,各地区互相协同帮助,经济军事实力远超其他任何一个国家。
第二次世界征服开始了,这次并不只是单纯的战争,而还有国家渗透、武力恐吓等其他手段。同样是两年,全球统一。
25岁,皮奥利昂正式宣布人类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全球性的国家,世界人民民主共和国(世界共和国)正式成立了,国土范围是除南极洲以外的任何陆地,实行民主制。国家政府,也就是总统的办事处,设置在凡尔赛宫。此后使用反特纪年,即世界共和国正式成立当年为反特元年,次年为反特二年,其余与原公元纪年完全相同。同时,伊莫被任命为全军总司令,军队使用军衔制。
「世界人民互相理解、接受,世界上不再有战争,大家共享资源」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坐在总统的办公室,对伊莫说,「不再有流离失所的人。你看,这就是幸福吧?」
「或许吧」伊莫说,「话说,为什么南极洲不是领土呢?」
「那是人类最后一片净土,想来想去,还是算了。」皮奥利昂回答,「现在,世界终于可以安静了。」
「现在,你可以对你为全世界的人民所做的一切而感到骄傲,因为他们终于可以享受到他们真正值得的幸福和自由。然而,你也应该意识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一场长久的梦境啊。但愿他们能在这个梦中找到永恒的幸福吧。」伊莫说。
反特六年,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离世,享年30岁。
伊莫为皮奥利昂·反特爱斯提克亲笔题词:「你掌握整个世界,却消失于时间的长河之中」
在此之后,伊莫也辞去了职务,回到了世界杀手组织。
故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托邦静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问道:「这是真的吧?所以,第一任全军总司令,伊莫,就在我身边?我以为名字相同只是凑巧呢。」
「是啊。连我也不敢相信。」伊莫轻声说。
托邦接着问:「所以,为什么要回来呢?」
「谁会把自己妹妹一个人扔在家,自己去指挥军队啊?」伊莫理所当然地说。
托邦看向天空,还是有些不明白:「那,把我放到你身边不就行了?不后悔吗?你原来拥有的可是全世界。」
「这只是原因之一,而且我不懂政治,万一他们把你当作政治筹码呢?」伊莫回答。
托邦把手伸向空中晃了晃,像是在感受炎热的空气。她低声说道:「这样啊。在担心我啊。」